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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6级试卷

继“X国公务员考试试题”后,又发现了一份很特别的试卷。该卷题型与CET-6完全一致,但是多了中文特色和恶搞精神。通过这份考卷我至少看出两点:1.作者深谙CET-6的出题套路与考核要旨;2.作者兴致很好,编写了这么这么长的恶搞卷子。

第一部分:听力理解(20分钟)
第一大题
说明向导:在这一大题中,你将听到10个短对话。每个短对话结束后,将有一个关于这个短对话的提问。每个短对话和它的问题都将只读一遍。每个问题提出后都将有短暂的停顿。在停顿的时间中,你必须阅读四个标有a),B),C)和D)的选项,并决定哪个选项是最佳答案。然后在答题卡上相应的选项中央划一条横线。
举例:你将会听到:
男: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呢,阿菲?
女:明天上午9点开始吧。但是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因为我们不得不在下午2点之前完成所有的工作。
问:他俩可以工作多长时间?
你将读到:a)2小时。 B)3小时。
C)4小时。 D)5小时。
从该对话中我们知道这两个人是在说他们将于上午9点开始工作并必须在下午2点完成。因此,D)“5小时”是最确切的答案。你应该在答题卡上选项D)的中央划一条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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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还是不问?/孔庆东

此文来自东博书院,非常有趣,特此转载。

本人才疏德浅,不学无术,故此采纳荀况县长“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之说,遇事每每要请教于人。幼问父母,长问老师,上班问同事,下课问学生,出门问老生青衣大花脸,回家问老婆孩子小花猫。特别是拙荆,学识渊博,大智若愚,孔和尚便经常向她请教“今天黄瓜多少钱一斤?”“你们女人常说的夕照杯是什么意思?”“周杰伦小时候是聋哑人么?”等专业问题。每当此时,拙荆便要将愚昧的孔和尚斥责一番:“还北大博士呢,啥子也不懂,啥子也不会,啥子也不知道!你那博士是怎么考上的?说,是不是抄的?”孔和尚便立马承认:“是,抄的。”“跟哪个抄的?”“是跟俺前妻抄的。”“哼,怪不得人家把你抛弃了,人家看不起你,是不是?”“您判断得一点不错,贱内真是料事如神!”“呸,哪有当面叫贱内的?你别糊弄我们学工科的,以为骂我我听不出来。”“是的,应该说拙荆料事如神。”“你说,北大是不是不如清华?”“是的,北大不如清华,博士不如硕士,文科不如工科,男的不如女的,城里人不如乡下人,北方人不如南方人,行了吧?”“嗯,这还差不多。以后不懂的就要不耻下问,别啥子也不晓得,到处给我丢人。”拙荆得了胜利,心旷神怡,便横披了围裙,到厨房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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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现象:被堵塞的记忆

来源

这个乐器叫什么名字来着?是不是话到舌尖却说不出来呢?

“电影里的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你知道的…他是….不不,不是丹泽尔华盛顿,是另一个人。哦天啊,我知道的,就在嘴边说不出来。这真让我崩溃。我知道他长什么样的,太荒谬了,不,不是丹泽尔华盛顿!”

这种舌尖现象,简称为TOT,在心理学领域得到充分的研究,我们最常举的例子是Daniel L. Schacter在其1999年发表的论文记忆七宗罪中所提到的一宗罪“记忆堵塞”。我们常常有这样的主观体会那就是,记忆中的那个词明明就在那里,但是我们却不能把它完全说出来。

有的时候你所想到的只是一些相似的事件或人物,比如在这种类型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另一个演员。正是这种记忆“阻塞”了你真正想要提取的那个信息。而其他时候,却并没有什么东西明显的阻碍了记忆的提取,除了你那个固执的拒绝思维。

对于阻塞问题的研究表明,大约有一半的时侯我们的记忆会在一分钟之后变得畅通,而其他时侯我们则需要几天的时间来恢复记忆的畅通。

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会跟你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记忆阻塞现象出现的几率会增加。那些老年人在想名字方面自然比年轻人遇到更多的困难。一项研究发现一个大学生每周只会出现一次或两次舌尖现象,而老年人每周则会出现2——4次这样的现象。

舌尖那些单词的味道

在舌尖现象的研究中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方向是关于联觉的研究。联觉其实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只不过是人们脑中的多种感知觉交错连接而成,这个意思其实是说,人们在对一个数字进行知觉的过程中会相伴产生颜色的知觉,而对声音的知觉过程中会相伴产生图像的知觉,甚至在对于字词的知觉中产生味觉。

刚才提到的最后一种联觉现象是一种很少见的词汇—味觉联觉,这种联觉现象为舌尖现象的研究提供了一个不寻常的方式。Simner和Ward在2006年指出如果在联觉的脑机制的神经交错中将话语知觉转化为味觉,那么或许他们能够在他们回忆单词之前通过舌尖的运动来逐字逐句的“尝出”这些词汇来。

而神奇的是有证据表明这种推断的确是事实。

Simner和Ward在2006年的实验中通过给6名拥有这种罕见联觉的被试呈现稀有物体的图片来制造舌尖现象,比如一只鸭嘴兽。在几次试验之后,主试可以成功的在联觉过程中诱导舌尖现象的产生。

令人惊奇的是,这些有词汇—味觉联觉的人在尝试用词组来形容这幅画内容的过程中,的确用他们的舌头感觉到了一些味道。比如有一名被试在试图回忆“响板”这个词时尝到了金枪鱼的味道。

为了检验回答的正确性,在实验之后被试被要求将那些与每个词想关联的味道记录下来。这些被记录的味道和那些词汇相匹配,建立词汇—味道的关联。

那么是否那些联觉者是杜撰出来的那些味道呢?好的,我们就这个疑问进行检验,主试在一年之后对这些人进行突击的实验重测。那个在一年前报告“响板”词组和金枪鱼味道相联系的被试在一年之后果然还是如此报告的,同样,其他五名联觉者在这次实验中也都表现了他们的味觉与单词之间特殊关系的持续性。

Simner和Ward同时指出,这种经验是和我们大多数人所不同的,他们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拥有词汇和味觉的联觉能力,但是它还处在潜意识水平之中。

哈,我记起来了,是Will Smith!

那么你最终是如何想起那些在嘴边的词的呢?一种理论认为我们的记忆可以与听到的一个相似的声音所融合。(James & Burke 2000)虽然它可能是对的,但在现实生活中如果我们的记忆和环境能够相互衔接却依旧是一件幸事。话虽然这么说,在当今社会中我们有了来解决舌尖现象的新的工具:那就是去网上搜索一下吧。

 

[读书] 典论

文/有不为 来源

曹丕的名声,上不如父亲曹操,下不如弟弟曹植,甚至也不如他老婆甄妃——凌波微步的洛神就以她为原型。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基本上让曹丕“坏人”形象不可动摇。虽然查无实据,却也事出有因。曹丕对兄弟着实不够好,更严重的是对君不忠——曹操一死,他就迫不及待的要让汉献帝给他让贤。当一套所谓的“禅让”仪式完成后,曹丕说了一句:“舜、禹之事,吾知之矣!”而且,他还把臣下的三次《劝进表》都给刻在石碑上,让大家“欣赏”——这实在未免有点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下令刻在碑上的,还有《典论》——这是他亲笔撰写的论文集,与太学石经并列。曹丕还曾经把《典论》抄写一份,作为国礼送给孙权。曹丕如此不遗余力地做广告,可《典论》终究还是失传了。勤劳的清人给做了辑佚本。可惜上百篇的内容,只有两篇较为完整,其他只有只言片语。合起来不过数千文字而已。现在似乎也没有见到排印本。我所见的是《丛书集成初编》本。很薄的一册,也只占了前十页。

其中唯一保持完整的是《论文》篇,因为被幸运地收入了《文选》(第52卷)而流传千年不朽。《典论·论文》,在中国文学史上,有着里程碑的意义。因为这是中国第一篇正经的文学批评。劈头第一句话:“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八个字就说尽了文人百态,可谓犀利!他又说:“文以气为主”。“文气”二字对中国文学的深刻影响,大概只有王国维的“境界”两字可以相抗衡吧?

《典论·论文》更是中国文学的“觉醒宣言”:“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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