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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提醒您:去中国出差的15个注意事项

作为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诸般传统文化渗入思髓,日常体用而不自知。然后在外国人眼里我们的“习以为常”的文化习惯便不再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了。本文颇为有趣,分享一下。

具体而言,在联合国有关部门看来,到中国出差的“一般性文化注意事项”有7点:

(1)Conversation during a meal should focus heavily on giving compliments to the chef (在用餐过程中,谈话焦点应该集中于对领导的大力恭维)。

(2)It is customary to arrive slightly early for social engagements (社会交往一般要比约定时间稍微早到一些)。

(3)When dining in a restaurant, discussing illness, death or tragic events is not appropriate as it is seen as bad luck(在餐馆用餐,避免谈到疾病、死亡或者不幸事件,因为这被认为是不吉利的)。

(4)The Chinese do not typically use exaggerated gestures or facial expressions while speaking, and may find them distracting when done by others(中国人在讲话过程中不做夸张的动作或者面部表情,而且不欣赏别人做出类似动作)。

(5)Gift giving is important and somewhat ritualized. Avoid gifts of great value, as they may embarrass a Chinese person and may be declined(送礼很重要,而且要仪式化。礼物的价值不要太高,否则会使中国人尴尬甚至拒绝礼物)。

(6)People often decline a gift several times before accepting it. Be persistent until they accept(中国人收礼之前先要拒绝若干次,所以送礼的人一定要坚持,直到中国人接受为止)。

(7)It is customary to bring a gift when invited to someone’s home such as fruit, candy or a souvenir from your home country(接受邀请去中国人家里做客时一般要带礼物,可以是水果、糖或者从本国带来的纪念品)。

“商务文化注意事项”有8点:

(1)Introductions are usually quite formal. The Chinese traditionally nod or bow slightly when greeting. However, handshaking is also common and appropriate(互相介绍相当正式,中国人一般是用点头或者轻微的鞠躬作为打招呼的方式。不过握手还是最常见和恰当的)。

(2)If greeted by the somewhat uncommon custom of applause, the appropriate response is to applaud back (如果受到意外的鼓掌欢迎,最好是以鼓掌来回敬)。

(3)Appointments should be made in advance(约会必须提前确定)。

(4)Punctuality is very important in China for both business and social engagements(在商务和社会交往中必须准时)。

(5)Bring numerous business cards, preferably printed in English on one side and Chinese on the other(准备好足够数量的名片,最好一面是英文,一面是中文)。

(6)When referring to the nation on formal documents or speeches, it is appropriate to use the full title: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在正式文件和谈话中提到中国时,应该使用全称“中华人民共和国”)。

(7)Business is not generally discussed over a meal, though you may be treated to a banquet during your stay. If possible, you should always return the favor(你在访问中会被邀请参加宴会,但在用餐中一般不谈商务。如果可能,最好回请)。

(8)Business dress is conservative. Men should wear a suit and tie, while women should wear either a dress or a skirt and blouse(商务着装偏保守。男士应穿西装、打领带,女士应穿套装,裙子或裤子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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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还是不问?

此文来自孔庆东的博客,非常有趣,特此转载。

本人才疏德浅,不学无术,故此采纳荀况县长“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之说,遇事每每要请教于人。幼问父母,长问老师,上班问同事,下课问学生,出门问老生青衣大花脸,回家问老婆孩子小花猫。特别是拙荆,学识渊博,大智若愚,孔和尚便经常向她请教“今天黄瓜多少钱一斤?”“你们女人常说的夕照杯是什么意思?”“周杰伦小时候是聋哑人么?”等专业问题。每当此时,拙荆便要将愚昧的孔和尚斥责一番:“还北大博士呢,啥子也不懂,啥子也不会,啥子也不知道!你那博士是怎么考上的?说,是不是抄的?”孔和尚便立马承认:“是,抄的。”“跟哪个抄的?”“是跟俺前妻抄的。”“哼,怪不得人家把你抛弃了,人家看不起你,是不是?”“您判断得一点不错,贱内真是料事如神!”“呸,哪有当面叫贱内的?你别糊弄我们学工科的,以为骂我我听不出来。”“是的,应该说拙荆料事如神。”“你说,北大是不是不如清华?”“是的,北大不如清华,博士不如硕士,文科不如工科,男的不如女的,城里人不如乡下人,北方人不如南方人,行了吧?”“嗯,这还差不多。以后不懂的就要不耻下问,别啥子也不晓得,到处给我丢人。”拙荆得了胜利,心旷神怡,便横披了围裙,到厨房做饭去了。

看,要想通过提问获得知识,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世界上没有免费的热狗狗也。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是对我教育非常大的一篇古文:“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愈恭,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说白了,知识和信息都是一种财富,提问就是向人讨要免费的财富,被问者没有义务一定要提供这个财富,即使提供了,也可以在质量上、精度上存在一百个层次的差别。除了菩萨和圣贤,没有人受了侮辱和蔑视,还会给你提供正确有效的答案,这就是“师道尊严”的奥秘。

师道尊严,最后受益的是学生,正如顾客至上,最后受益的是商家。而今到处鼓吹无原则的师生伪平等,甚至把教师看做花钱雇来的打工者,想问就问,想骂就骂,就差像文革中那样给老师戴高帽游街批斗了。行,当老师的不会说什么的,他们会顺应形势的,放下“灵魂工程师”的重担,当一个迎合学生、轻松赚钱的打工者,何乐不为?但最后倒霉的是谁呢?陈平原老师说:“师道不能合一,这是个大趋势。”还有“人格上平等但专业知识悬殊的师生之间,如何保持良好的互动?”以陈平原老师的身份竭力说出这般“和缓”的话来,可以体会到他的“深忧隐痛”也。“悬殊”二字里,包含了几多小杂碎的挑衅?陈老师不愿意说出来就是了,他这样的高人,只会还报以微笑后面的彻底蔑视。

平等是个好东西,但却不是先天摆在那里免费享用的,而是要通过实力和奋斗来获取的。塞拉利昂要跟美国平等,孔乙己要跟孔仲尼平等,杨丽娟要跟刘德华平等,后者都没意见,都会非常大度,因为那不就是一句空话么?二战胜利后,中国是“四大战胜国”之一,按理应该跟苏美英三家平等吧?但苏联割走了外蒙,美国占领了琉球,英国还霸着香港,蒋介石挣扎了两下,还是没辙。不是蒋介石不爱国,中国就这份实力,把东北和台湾拿回来了,就算胜利啦。

话扯远了,咱还说提问这事儿。就比如问路吧,最日常的行为,却包含着相当大的学问。首先,要选择问什么人。择人不对,连问几个都摇头,必然更加焦躁烦闷,可能卧轨的心都有了。择人对了,称呼不敬,或问得乱七八糟,也得不到正确的答案。在北京街头,我多次听到类似这样的问路:“哎,先生,您知道那哪儿怎么走吗?就是北大体育系,有个李洪志教授,就等于说是个培训班吧,他让我们3点到他那儿,说就在圆明园边儿上,就是说可能就这附近吧,等于海淀这一带,您知道吗?”碰到这种问路的,首先得通过一系列反问弄清楚其具体目的地,三两分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倘遇见孔和尚这等坏人,又刚被拙荆训斥过的,没准儿就顺口答曰:“哦,穿过北大,出北门,往南一直走就是了。”

那么孔和尚自己是如何提问的呢?我跟鲁迅一样,给别人出的主意往往跟自己所持的原则是不同的,后来又发现孔子给别人出的主意也各不相同,乃悟出这正是对生命个体的真情关爱也。我自己的原则没什么保密的,说出来也无妨,只是并不希望胡乱效仿而已。

第一原则是,尽量不问。凡是能够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的知识和解决的问题,一概不问,绝不轻易占有他人的劳动。试向孔和尚的所有同学老师打听一下,孔某人可曾问过某字怎么念、某词是什么意思、某年发生了某事、某国的面积人口是多少、某道数理化题怎么做吗?没有。所有的字词和史地知识都可以通过查阅工具书来解决,所有的数理化习题都可以自己做出来——假如我做不出来,那一定是老师出错题了!特别是人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有这个气概,毛主席说:“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论联合政府》)动不动就借兵救灾的国家,早晚必亡。

俺出门也是尽量不问路——哪怕是荒郊约会、旷野探险,也不过事先查好路线,身上带着地图,一路记好路标,利用各种地理知识和野外生存本领,务求胜利到达目标。不到山穷水尽,绝不问路。北京周边的卢沟桥、戒台寺、十三陵,当年俺就是骑自行车愣闯去的,韩国的大部分景点,也是这样跑遍的。这样做有时候会多吃苦、多麻烦,但坚持下来,你的个人本领就会日益提高,苦就转化成乐。养成“自力更生为主,利用外援为辅”的良好素质,人生的大多数沟坎,都可以独力跨越了。到了确实需要外援之际,你会发现,你越有本事,人家才越乐意帮助你,上帝就是个扶强不扶弱的混蛋,有啥子办法哩?

第二原则是,不耻下问。《论语·八佾》中记载:“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公冶长》中又载孔子的话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孔子遇到自己确实不懂的事情,就“不知羞耻”地去问,况且那时候也没什么工具书,只能亲自去“搜狐搜狗”也。他反对“不懂装懂”,到哪里都入境问俗,这种精神是值得学习的。但一定要跟“尽量不问”结合起来。用“尽量不问”的精神建造起一艘自己的航空母舰,然后再用“不耻下问”的精神去积累一些驱逐舰、扫雷艇、冲锋舟什么的,这样就构成了一支庞大而立体的知识舰队。

这里要特别注意一个“下”字,要注意向那些表面上似乎不如自己的人多请教。你看那些大企业是怎么发财的?他们的财富并不是从其他大企业那里弄来的,主要还是“不耻下弄”,主要还是从广大人民群众身上挣来的。高尔基的学问不是跟普希金学的,王朔的才华也不是从王蒙那儿批发的,他们都是从广大人民群众身上“搜刮”来的。说哈三中培养了我,北大培养了我,我都承认,但更加无法统计的,是我天天都在向各行各业的人士学习也。比如我读一本清朝的笔记,里面讲到当时海淀地区黄瓜的价格,我想跟今天对比一下,这是咱自己再有才华也想不出来的,咱不去请教人家清华工科硕士行吗?受点屈辱就屈辱呗,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嘛。

第三原则是,问其所长。如果你总是向清华工科硕士请教黄瓜价格问题,天长日久,人家还能跟你过吗?你那不是用千里马拉煤球、用李洪志耍马猴、用爱因斯坦修炮楼吗?人不分高低贵贱,一定各有所长,只是我们要善于在较短时间内意识到人家的所长而已。一般来说,人的专业是其所长。虽然混蛋透顶的现代教育往往毁了某些专业应该具有的特长,比如中文系的不一定认字多、作文好,新闻系的可能最会撒谎,法律系的犯罪率最高,数学系的不会算账,心理系的三天两头跟人干仗……但是大体说来,他们对本专业还是熟悉的,给外行人讲讲基本知识还是基本可信的。故此,问其所长首先要看专业或者职业。

其次,每个人在专业职业之外可能还另有兴趣和特长,有时候甚至会超过专业人士。北大中文系有几位语言学家,是超级球迷,看完球赛后,用笔名撰写专业球评,水平比张路张斌等人高多了。更有人身怀七八项专业之外的绝活,孔和尚甚至一度都怀疑他们是苏联美国特务也!所以看人又不能单纯看专业,“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尽人皆知,孔老师再教你一句:“人不可业相”啊。你看鲁迅没学过文学,毛泽东没学过军事,乔冠华没学过外交,从周恩来到温家宝,谁学过“总理专业”啊?而现在有多少年轻朋友在网上动不动就教训鲁迅“多读点文学”、教训毛泽东“多读点军事”啊。与人交往的要领之一,是迅速发现对方到底有哪些真兴趣真本事,这样才能问到人家最爱回答也回答得最好的题目上。为什么本人总是躲避某些媒体,一向不接记者电话呢?大多不是记者礼数欠缺或存心陷害,而是他们老问些跟我风男女不相及的问题。比如上海女巡警上街巡逻该不该穿超短裙啦、如何看待莫桑比给发现食人魔啦、世界杯的尺寸究竟有多大啦等,我连世界杯跟夕照杯都搞不清楚,回答这些问题不是彼此活受罪外加误人子弟么?

第四原则是,问出水平。轻易不问,但一问就要问出高度、问出深度、问出难度、问出要害,最好还能问出情趣。首先要问经过深思熟虑确实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也能够引起对方的认真思考。北大老师出的考研试题,有时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可能是老师自己正在攻克的前沿课题。学术界的某些前沿课题,正是在高水平的提问中形成的。其次要问可能引起一系列相关子问题的“母问题”,这叫问得精炼,人家回答了之后,你就能够举一反三。过去满清的问安礼俗之所以烦人,就是因为从父母兄弟一直问到隔壁三婶儿和二大爷,你一个加强排问过来,我再一个加强排问过去,活活把个大清国给问垮了。

本人读书二十多年,发言很多,提问很少,老师问我要远远多于我问老师。但我问老师一次,就力求问出个高深难也。比如哲学课上讲物质与意识的辨证关系时,我问过“他人的意识对我来说,是不是物质?”从哈三中到北大,哲学老师都当场不能作答也。地理课上讲宇宙发展史,我问过: “我们现在会不会正处于外星人的实验室里,他们正观测我们的各种数据呢?”张大帅听了哈哈大笑,说“我跟你想得一样,而且现在黑板上有一个细菌也正在问另一个细菌同样的问题呢。”在化学课上我问过:“假如一切反应都是可逆的,那么是否意味着时间可以压缩到一个无限小的质点上?”徐谦老师说:“你这是胡说什么哪?我听不懂。”他很快撤了我的化学课代表职务,转给魏萍当了。

第五原则是,问出人性。我学生时代年轻气盛,虽然提问很少,但有时候是故意给老师“出难题”,潜意识里还有臭显摆自己的不健康思想。后来发现让对方难堪了,我自己也并不舒服,乃慢慢悟出是自己的提问还“缺乏人性”,光想着自己,不曾考虑对方。如果发现人家错了,直接用谦虚的语气提出疑问即可,何必杀气腾腾揪人辫子呢?再说怎么就能肯定准是人家错了呢?后来当了老师,经常提问学生,特别是学生面试和论文答辩时,因为学生根本不是老师对手,完全可以几个问题就让学生“趴下”。这时候“人民教师”和“人道主义”两个词就会出现在脑海里:“我们是要为国家检验人才,还是要用自己的学问来收拾学生?”来报考北大和已经考入北大的,可以说都是人才,我们的提问应该是给学生搭建一个发挥其学识的平台,而不是一座高不可攀的险峰。对学生的考问是这样,那么,平时的请教之问,就更应该充满人性的关爱和体贴了。

在这个问题上,东亚的日本、韩国、朝鲜和台湾地区都比中国大陆要做得好,也可以说更谨慎地继承了儒家传统。韩国和朝鲜学生都不问超出老师授课范围的问题,日本学生则跟孔老师一样,很少提问,一问就让孔老师高兴半天。比如我讲鲁迅《狂人日记》中的“吃人”后,一个日本学生问:“孔老师,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说,南京大屠杀也是吃人,也是用好听的名义做成了吃人的结果?”孔老师当时高兴得把汉语都忘了,连说:“哈依!哈依!扫屋待四奶!”日本朋友一般不会问你个人私事,但却会悄悄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不禁激励我们中国人,应该做得更好也。我们中国人的优点是乐观活泼、热情聪慧,但经常不注意把握个体之间的距离,所以圣人制作了一整套礼仪来约束咱们。后来这套礼仪上锈了,用死了,变成了吃人的程序,就被咱们推翻了,可是新的礼仪还没制作出来,所以咱们这一百来年过得有点乱。有时候互不关心,病人可以死在医院的台阶上;有时候又关心过分,居委会大妈直接到你家大讲计划生育。就拿提问来说,有的人特喜欢打听别人隐私,而对自己的事情却讳莫如深,只字不提,那你干嘛那般关心别人呢?这样的人学术圈里很多,他们所打听到的他人的“隐私”,往往也是不准确的,因为你自己不诚恳,狡猾狡猾的,别人是不会引导你得知真相的。有的人提问时盛气凌人,或暗设陷阱,仿佛局子里审问犯人,中央电视台著名的审问节目《面对面》就有时候这样,令人感到起码的对人的尊重都没有。凤凰台的“鲁豫有约”稍微好点,但问题也经常设计得太直露,只考虑“曝光效果”,没照顾当事人的尊严。还有的人喜欢像柳妈追问祥林嫂那样,专问人家扎心窝子的话,刺激人家感情失控,仿佛是关心,其实其欣赏。这样的人在日常生活中就够讨厌的了,要是出现在中央电视台上,怎么能让孔和尚这样的阶级敌人不说“现在仍然是鲁迅时代”呢?

一个问字,可谈可论的太多了。暂且记住这五项吧:尽量不问,不耻下问,问其所长,问出水平,问出人性。这一套“五虎断魂枪”若能使好了,人必能够成为大写的人,国也能够成为大写的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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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艺术家陈冠希老师作品的文化解读

    艺术家都是不容易赚到钱的。摄影艺术家陈冠希老师早年连专业相机都没有,用手机就拍出了那么牛的照片。作品中简陋而温馨的环境下人物表情彷徨、迷离,眼神里流露出对现实生活的不惑而又执着的探寻幸福的真正意义,颇有荒木经惟(Nobuyoshi Araki)摄影的神韵。纪实主义朴素风格拍摄的图片正是弱势群体艰辛生活的真实写照,记录下了不朽的历史瞬间。

  柏芝制服系列可以看作是由纪实主义手法向时尚表现主义转型的试验性作品,虽然布光略显不足,但是我们不难看出其作品深受西方早期时尚摄影鼻祖——盖.伯丁(GUY BOURDIN)的影响。勤奋的冠希拍了诸多惊艳的照片,却不能靠这个发财只能屈就于商业环境下作艺人谋生。这是时代的悲哀。

   著名战地摄影大师卡帕曾经说过:“如果你拍的不够好,那是你离的不够近”陈冠希永远手持手机战斗在床榻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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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皮尔伯格辞去北京奥运艺术顾问

  著名导演斯皮尔伯格表示,他将辞去北京奥运会艺术顾问职务。他指责中国没有做出足够努力,结束苏丹达尔富尔暴力。斯皮尔伯格在一项声明中说:’我已经决定正式宣布停止参与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和闭幕式的艺术顾问工作。’ 他表示:’苏丹政府对于正在发生的暴力负有大部分责任,但是国际社会,特别是中国应该做出更多努力,结束达尔富尔地区的人间苦难。来源

  BBC驻北京记者说,斯皮尔伯格决定辞去北京奥运会艺术顾问职务,让北京当局感到十分不快和担忧。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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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大学的通识课

还是源自《大学生了没》个一篇日志,有看到一集介绍台湾大学热门的通识课。所谓通识课,在我看来就和我们的公共选修课差不多,内容五花八门,其中不少都很受学生欢迎。节目组罗列了一些较受欢迎的通识课,由一百个来自不同学校的同学投票,前八名的热门科目是:

  1. 两性关系
  2. 摇滚乐
  3. 性与伦理
  4. 宝石鉴赏
  5. 催债课
  6. 欧美儿童文学绘本
  7. 生死教育
  8. 中国民间信仰

我想说一下的是宝石鉴赏和中国民间信仰。前者我们学校也开,作为公共选修课,比较容易拿高积点,同学间往往视其为“凑学分”的科目,并不见得很受欢迎;后者反应台湾社会对风俗和宗教的包容态度。我这么说因为在我所在这个社会十分崇尚科学,但时常会矫枉过正造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认为对待超出科学范畴的东西应该予以包容和接纳,这才是“科学”的态度。

至于我国(大陆)的性教育的落后,那是全社会的共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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